玄衣不染

望行个方便,不与我争辩。
我渴望置于死地的爱,生勇的切肤之痛,如膜拜神祇虔诚,温柔而可怖。
BG正剧原女同人写手,逻辑偏激暗黑基调
狂奔在冷门道路上,日常难产

【笑红尘×原创女主】高傲如瘾

“没有人比我更迷恋你的骄傲,
所以我更懂得如何将它保护好。
可是你的顺从,你的高傲,我都想要。”

荆如岚初识得笑红尘的时候,那少年立于万千荣光之中,高不可攀。
旁人皆道骄矜自负是这位日月帝国有史以来第一天才身上唯一的瑕疵,可是有某一刻,那少年飞扬的神采,却蓦然照亮了她。
于是她走过了年少漫长的山长水遥,直到与他并肩。

笑红尘曾听荆如岚说过,她偏偏喜欢他目空一切,一往无前的骄傲。可是他不懂,在经历了他一身骄傲都被否决的失败后,荆如岚眼中映射的他却为何依旧如初。

这是一段彼此相携成长,少女与少年互相影响的故事,那些傲可比天,锐意进取的少年理应得到一份眷顾。

绝世唐门原著背景,女主日月帝国原创非穿少女。小苏怡情,尊重原著。
1V1,HE.

第一章 荆如岚

  这是一座没有城墙的城,却被称作大陆第一城。高楼林立铸就的金属森林到处泛着炫目的冰冷光泽,各种别具一格的设计,就像是铸造完成的精美魂导器一般。精细、大方、质感,是这座将何谓“发达”二字诠释的淋漓尽致的城市给人的第一视感。

  身为魂导器高发的日月帝国的首都,在十多年后将发生的,被史称为日月无光的大爆炸之前,明都的繁荣昌盛简直迷晃人眼,而这样的光景纵使若干年后被轰毁殆尽,也将永远刻印在一些人内心深处的记忆之中。

  荆如岚自幼在明都长大,家庭情况于平民来说也算是极其出色。父亲是一名小有名气的六级魂导师,母亲虽只是平凡人,丝毫没有魂师资质,两人却也感情甚笃。

  荆如岚是家中的小女儿,还有一位大其十几岁的长姐荆紫烟。她的这位姐姐可是非同一般,为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的学员,素来有着天才少女的称呼。近来已经以优异的成绩毕业,顺利被选入明德堂进修。

  姐妹俩的名字都是以传承自父亲的紫罗烟武魂命名。而荆如岚在六岁时也不出乎意料的觉醒了紫罗烟武魂,日月帝国国民的武魂资质普遍低于原属斗罗大陆的其他三大帝国,而紫罗烟也是一种虽不属极为出色的魂师武魂,但对于魂导师来说算是品性优良的武魂。

  然而荆如岚的先天魂力竟是九级,这已经超出了紫罗烟武魂品质的极限,经后来的一再查证,在只有家人才知道的隐秘情况下,才发现原来荆如岚竟然还拥有着第二武魂。

  双生武魂在日月帝国的历史上可以说是史无前例,这本该是早该宣扬出去的大好事,可是荆如岚的第二武魂却是白瓣花,传承自甚至并非魂师的母亲,在植物系武魂中是与蓝银草齐名的废武魂。如果说蓝银草是路边随处可见的杂草,那么这白瓣花就是穿插其间毫不起眼的小野花。虽然斗罗大陆之上对蓝银草有着诸多传说,可传说毕竟只属于传说,在残酷的现实之中,废武魂就是废武魂。

  荆如岚的白瓣花也没有表现出丝毫特点,韧性全无,一催即折。只能期待若是有一天荆如岚能将紫罗烟修炼至魂王等级,为这白瓣花附加上几个千年甚至万年的魂环,看看这白瓣花武魂会不会有所不同。

  而荆如岚目前就如同姐姐荆紫烟一般,专修紫罗烟武魂,同时兼修魂导技术,成为一名魂导师。步姐姐的路子考入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这一年她十二岁,魂力等级为二十七级大魂师,同时也是一名二级魂导师。

  这还是荆如岚一步一步稳扎稳打努力修炼获得的成绩,哪怕是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的学员,大多数在低级时也都是依靠药物和一些魂导器辅助提升修为的。所以这一年新入学的一年级学员优秀者一定不乏有魂尊级别,目前荆如岚可以说是在同龄人中处于弱势。

  荆如岚自幼便拥有着远超自身年龄的成熟,与对这个世界的深刻见解。她已经大体想好了自己未来的修炼之途。

  她对魂导器怀抱有极高的天赋与热情,甚至是寄托了理想之所在。但如果想在魂导师一途走得更远,那么就必须拥有与之相对的强大魂力支撑。虽然这诡异的双生武魂为荆如岚的确带来了极高的先天修炼天赋,但紫罗烟毕竟不是什么顶尖武魂,她若想在魂师一途走得更远,那么便必须注重根基,懂得沉淀,稳扎稳打,不能借助丝毫外力。

  这一天荆如岚要正式入学,连她那个已经研究成痴,恨不得将学院研究室当成自己家来住的老姐都被她们爹赶回了家来,给荆如岚做做普及,打点打点。

  虽然从荆如岚懂事起荆紫烟就不常在家里住了,两姐妹能够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这一点也不会减免荆如岚对姐姐的喜爱与亲近。她幼时便喜欢听荆紫烟那些对魂导器的高谈阔论,那为懵懂的她打开了一扇崭新的大门,从门开的那一刻开始,她就仿佛找到了她一生想要去做的事情。

  荆如岚的内心其实简单至极,魂导器,修炼,亲情,再无外物,就贯穿了她整个童年。直到她进入了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直到这一天。那个她要拼尽全力奔向的人,那些青涩蒙昧的情感,那些竞争与纠葛,那些她一定要去相知相识的人,那些她曾忽略的丰富多彩,都自然而然的闯入了她的生活。

  站在落地镜面前的女孩,穿着新发下来的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的白紫校服,清爽中还夹杂一股贵气。一头乌黑的长发利落的拢在身后,纤尘不染。那双星眸犹若檀紫色的迷梦,平添了神秘典雅的气质。她面庞素净,许不是受到武魂影响,尚且稚嫩的容态却让人直觉瑰丽,可那张脸的眉头却又总是极为悠远恬淡,好像她的心该飘摇在天边外。

  这是一个观感就很矛盾的女孩,就如她的名字一般。岚,是雾。如岚,如雾。如雾般不可琢磨,惹人探究。

据荆紫烟介绍,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六个年级并不按照年龄区分,除了入学时要求学员本身必须要具有十级以上的魂师实力,拥有一个魂环,年龄不得超过十二岁之外。进入学院后,年龄就不再是划分年级的重要指标了。

  在这里,学习氛围十分宽松,具有极强的自主性。只要你的能力能够达到一级魂导师水平,那么,就可以进入二年级继续学习。能够达到二级魂导师水平就可以升入三年级,所以荆如岚一入学就进入了三年级。

  其实荆如岚并不是第一次进入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曾经在荆如岚十岁那年,荆紫烟托了个人情让荆如岚面见明德堂一位对武魂颇有研究的明德堂顾问,是想弄清楚荆如岚第二武魂的问题。

  当时的会面场所荆如岚记得是明德堂的一间实验室,人员清理的蛮干净的,只剩下那位大师和坐在角落里研究桌前的一个银发少年。

  荆如岚的目光,可以说从进入那间实验室开始,就被那道银白身影吸引了。

  那个少年端坐桌前,修长的身躯背脊挺拔,对于手头正进行的事物已经进入到了一种极为专注忘我的状态。对于有外人的到来仿若全然不知,就好像把他自己从这个世界上剥离了一般,或者说没有人能够走入他的世界。

  少年白皙修长,如玉色泽的右手持着一柄灰白若透明的刻刀,在手掌指尖飞舞变幻,因他手下的刻画极为复杂,一连串的动作就如漫天银河,有那么几颗星辰忽闪忽暗。

  少年银白的罕见发丝垂落在肩上脸侧,半遮半掩间露出那张稚嫩的清俊秀气的容颜。那双拥有着一派沉稳平静的眼,竟然双瞳生异色。一只是浅浅的水蓝,比天穹更加渺远清澈,另一只则是潋滟的碧色,包容着无尽林野青苍。无端为这张清俊的脸平添一抹妖冶绝色。

  突然间,也不知他是思及何处,那双异色眸忽然迸发出狂热的神采,其中飞扬的自信,深深的感染了当时目不转睛盯着他的荆如岚。那一刻,对于他手下那一堆荆如岚甚至叫不出名字的稀有金属,他就仿若指点风云,执御八荒的君王,操纵一切。

  有几次荆如岚都觉得那一个个核心法阵都要在他凌厉大胆,简直堪称随心所欲的刀法下毁了。却偏偏每每都急转偏锋,化为浑然天成的杰作。他在失败与成功的边缘之上疯狂试探,却无所畏惧,他就是要挑战极限,常人无法比拟的极限!那是来自深深刻印在灵魂中的高傲。

  荆如岚头一次会想,原来还可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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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江连载,此为试阅。
月更保底,链接见评论第一条。
 
 
 

仿照曾经贴吧看过的一张图画的,被我改的不像样子。有时间上色。

读《追忆逝水年华》有感其一

自我在时间的流程中逐渐解体,爱是生命中反复出现的动机,是对历任自我的毁灭,而后蛰伏着随时再生。

【凤玉】掠过我镜头的眼

“我曾经以为,爱没有期待,就是一种自由自在。”

——题记

鸣蜩五月,还狭带些微春寒。韩城地势高,区域内甚有内海,这个气候的空气清新而冷湿,吸进鼻腔里,心神都骤然清明。

知名学府新郑坐落在市中心,整个院校的风格,乍一看去,还以为是什么文物保护单位,古韵盎然。于东南角,是一片蓝紫色的花海。那一个个小小的,状如燕雀的花朵,在清风中荡漾摆动。仿佛真的活了过来,飞燕草将它们那轻盈而又自由的身姿在风中展现得淋漓尽致。无疑更是成了郑大一道独特靓丽的风景线。

这时候在花坛的座椅上读书,交谈的学子们很多,但更多得还是那些摆着娇俏却又不免俗套的姿势,穿着各色衣饰等待与花合影的女孩子们。她们就像是穿行在花丛中的花蝴蝶,只是花蝴蝶不能向她们的闺蜜或是男友比出自得的剪刀手。

倘若这时,在她们的视野里出现了这样一个人。他身形颀长,身着利落的白衬衫。有种凌厉而凌乱美感的头发,一边利落清爽,一边半长至垂肩。面容清俊白皙,不知是否是混血,他那双眼睛竟是蓝色的,澄澈悠远的蓝,让人想起北极浩渺深邃,纯净不受一丝污秽的夜空。

重点是,他双手似是拿着一架价格不菲的黑色单反,还有他观测风景的眼,全身都散发着一种专业的风度,让一旁大多只是拿着手机的同校友一时感到物质上的差距。

可白凤并不以为意,相反此刻的他有些困扰。他本是想起个早,拍摄沐浴晨光中,迎风摇曳的飞燕草。自上学期初入校园,知晓这花坛里种的都是飞燕草,他便有此想法了。他喜欢这种自由而轻盈的植株。

只可惜他那个时而万分靠谱,时而令他感到操心的兄长,并不知晓他这单纯美好的小计划。昨日与鹦歌等一众音乐系大四同学出去玩乐队夜半方归,今早他要负责给墨鸦准备早餐,已然使他错过最佳时间。

花海变成了人海,他的镜头无处可容了。有人招呼着“帅哥,能否帮忙拍个照”。但白凤兴致全无,并不是很想答应。

白凤正预备返回,几只飞鸟却掠过他的眼。每个摄影家想必都会有偏爱拍摄的事物,他恰巧就是喜欢那些洒脱而自由的事物。尤其是眼前的飞鸟,它们有一双翅膀,可以在人类尚且难以完全掌控的天空自由飞翔。

白凤移动镜头抓拍,那些鸟儿刚好飞到一处无人的花丛,背靠一颗大树。一副花鸟图就在眼前,仿佛天赐良机。

白凤聚精会神,等待那个瞬间。然而不知当他看到那个无端闯入的身影却是个什么感觉,是曲径通幽?还是峰回路转?

在本就已无暇的画面里,她从树后绕出,眉目一片恬静淡然。她栗棕色的长发在身前轻轻漾起柔美的弧度,还有芽黄色的裙摆,雪白的衣纱,发间青碧的缎带。她的双眼如含一汪秋水,究竟有没有在哪个瞬间掠过白凤的镜头呢?

白凤在那刻鬼使神差,有人闯入这幅画面本不符合他的初心,但他依旧按下了快门。刹那间的永恒,心动却长存。

如果可以,白凤希望有一天:那双秋水眸的主人,可以专注的注视他的镜头。

“回想起与你的过往,安静的喜悦催开花朵。”

总有那么一些人,哪怕是生命中最后一段余晖,也比无数人正午的阳光都要耀眼。

蕾穆丽娜殿下,生快!
————She's more dazzling than gold.

相逢徒增离别恨,再遇不识心尚温。

【永夜同人】霄壤之殊(三)

永夜君王/赵君度BG
(三)学宫
 
  天挂半轮残阳,金红余光铺开潋滟色泽。白殊影站在厅廊中,渡了一身暮光,静静等待里面的尘埃落定。这决定,她未来一两年的时间都要待在秦陆那个无限接近帝王之宫的地方,也是宗室世家核心子弟必要的试炼修习之地——太初学宫。传闻它享有千年盛誉,对领悟领域这等玄妙境域有其独特之道。

  白殊影想的还是方才那把“白露”,很少有这般勾起她心思的东西了。六级原力枪真是最适合她不过,虽然现今还有些许勉强,但想来凭她那不堪根基,无论如今如何风光亮眼,连未来触摸高阶战将的资格都没有。“白露”,怕是能随她一生。想到这点,白殊影的心便不禁柔和。

  她被傍晚的熏风吹拂着,怕是栖在檐角的雀也醉了,但是白殊影始终很清醒。清醒到,那道突如其来,凌厉霸道无匹的掌风袭来她周身数米,便跃身避过。

  在泛起的飞尘中,那人现出的身形宽袖古服,容颜只是素淡寻常,乌发如练,却是大气非常。她今年二十有五,武学之名却遍传帝国,正是白阀长女白凹凸,白殊影的义姐。

  白殊影一避成功,两人皆是静默良久。白凹凸眼中忽地精芒闪现道:“你九级了。”

  “一次闪避,如何看出来的?”白殊影语气微敬,眉目微颦。

  “一次闪避,凭你刻意收敛下我当然看不出来,不过信口胡说。”白凹凸嘴角微勾,颇为嘲弄。

  “没什么好隐瞒的。”白殊影的眼睛露在黑纱之外,其中神情仍旧沉如深潭。

  “看来你当真全然不在意自己未来如何,永夜几年,竟从未想过,刻意稳固一下?”

  我哪里有什么未来。

  这世上人多万千,也总会有一些人,他们生无可恋,死为归宿。

  当然这话,只是於在白殊影眼底深处。

  “我如你这般时,战力虽不可单依境界而论,但境界却也远不如你。如赵四那般进境迅速且根基稳固之人确实举世罕见。你杀气太重,阴极,太初学宫倒是个清心的地方。”随着尾音消散,白凹凸的身影亦不再出现白殊影的视线中。

  白殊影对白凹凸的确算是份内的敬重有礼,可很少称呼过什么,一直刻意避免,这的确是个尴尬的问题姐姐吗?这世间能当她如此称呼的人,早就再也听不见她的一切呼唤了。

  ……

 
  自从八岁以前,白殊影再从未去过秦陆,她也早已没了会留意沿途的眼。如果你去问那些黑暗中的人在生与死的断界间存活是什么感受?他们或许不会理睬你,而是仰头直灌烈酒放纵自己。白殊影却觉得那不叫存活,仅仅是存在而已,身体血肉尚还存在这个世上而已,谁又会去管他们内在的灵魂是否早已朽坏呢?

  大秦帝都,无疑是王气蒸蔚,物宝天华。立世千年来人族重中之重的核心,可谓黎明曙光之所在。大秦帝王的王者领域覆盖全城。除却帝室至尊,四阀特殊不论,就算七十二世家也不知有多雄厚的根基盘踞于此。

  放眼当今帝国,年轻一代的成长培养已然牵连国之气运,务必与永夜一方遥相制衡。故此天启军校、黄泉、暗花、剑雨泉、大道方圆等四大训练营,与诸般此类大成机制,都在帝国占有一席之位。而其中或许已并非受益最为广涵,但在帝国上层社会一定最不可忽视的还是当属“太初学宫”。它有着与帝国立世般近乎齐寿的悠久历史,底蕴深不可测,只对帝室宗亲高门大阀开放,士族也唯有零星一二佼佼者才能踏其门槛,其先最是看重出身血统。高层之中,帝室参与甚重,而更多的则是籍属帝国,却一心致力于各原力领域的离权中立者。不仅是年轻天才修行的学府,亦是那些大家攀登原力本源的阶梯。

  那几乎是一座浮空城垒,但它当然不会如战斗堡垒般硬式简练。甚至白石壁浮光掠影,在虚空中影射出了无数幻想中黎明诞生的漩涡。

  纵使此去经年,她形离若剖除世界,这里仍旧是她最大庆幸。

  那感觉好像走进了一片繁花盛开的庄园,却被告知这里已是荒凉的残垣,白殊影看到的不过只是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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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岁的四哥,难把握啊……虽然少年老成,但应该更锐气一些?不,外貌描写就够我憋一段了。

夺走他的是世界,认命的人是她

她或许不需要谁来待她好
只喜欢一切令人心碎的事物

她丢失在后路尽断的颓废
她折服于无望等待的无奈

日光宣泄中她的皮肤灼伤温热中消亡
白鲨游荡的冰冷海水中她才张开双臂
她就是欢喜冷入骨髓的感觉,那很干净

她对孤独的面貌冷静微笑
纵身一跃,又投入人潮洋洋

她是笼中独自争斗的困兽囚徒
所有笼外的奚落都无关痛痒
她不怕谁匆匆经过,又匆匆走掉
她爱在这一隅葬身,就在这一隅葬身

她早已舍弃了恢弘的初衷
大失所望后没有辩驳之语
不会有谁固执己见的再次登临
惶惶独行的日子
一个人剔除世界的决定
是仅有的庆幸

夺走他的是世界
认命的人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