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衣不染

望行个方便,不与我争辩。
我渴望置于死地的爱,生勇的切肤之痛,如膜拜神祇虔诚,温柔而可怖。
BG正剧原女同人写手,逻辑偏激暗黑基调
狂奔在冷门道路上,日常难产

仿照曾经贴吧看过的一张图画的,被我改的不像样子。有时间上色。

读《追忆逝水年华》有感其一

自我在时间的流程中逐渐解体,爱是生命中反复出现的动机,是对历任自我的毁灭,而后蛰伏着随时再生。

【凤玉】掠过我镜头的眼

“我曾经以为,爱没有期待,就是一种自由自在。”

——题记

鸣蜩五月,还狭带些微春寒。韩城地势高,区域内甚有内海,这个气候的空气清新而冷湿,吸进鼻腔里,心神都骤然清明。

知名学府新郑坐落在市中心,整个院校的风格,乍一看去,还以为是什么文物保护单位,古韵盎然。于东南角,是一片蓝紫色的花海。那一个个小小的,状如燕雀的花朵,在清风中荡漾摆动。仿佛真的活了过来,飞燕草将它们那轻盈而又自由的身姿在风中展现得淋漓尽致。无疑更是成了郑大一道独特靓丽的风景线。

这时候在花坛的座椅上读书,交谈的学子们很多,但更多得还是那些摆着娇俏却又不免俗套的姿势,穿着各色衣饰等待与花合影的女孩子们。她们就像是穿行在花丛中的花蝴蝶,只是花蝴蝶不能向她们的闺蜜或是男友比出自得的剪刀手。

倘若这时,在她们的视野里出现了这样一个人。他身形颀长,身着利落的白衬衫。有种凌厉而凌乱美感的头发,一边利落清爽,一边半长至垂肩。面容清俊白皙,不知是否是混血,他那双眼睛竟是蓝色的,澄澈悠远的蓝,让人想起北极浩渺深邃,纯净不受一丝污秽的夜空。

重点是,他双手似是拿着一架价格不菲的黑色单反,还有他观测风景的眼,全身都散发着一种专业的风度,让一旁大多只是拿着手机的同校友一时感到物质上的差距。

可白凤并不以为意,相反此刻的他有些困扰。他本是想起个早,拍摄沐浴晨光中,迎风摇曳的飞燕草。自上学期初入校园,知晓这花坛里种的都是飞燕草,他便有此想法了。他喜欢这种自由而轻盈的植株。

只可惜他那个时而万分靠谱,时而令他感到操心的兄长,并不知晓他这单纯美好的小计划。昨日与鹦歌等一众音乐系大四同学出去玩乐队夜半方归,今早他要负责给墨鸦准备早餐,已然使他错过最佳时间。

花海变成了人海,他的镜头无处可容了。有人招呼着“帅哥,能否帮忙拍个照”。但白凤兴致全无,并不是很想答应。

白凤正预备返回,几只飞鸟却掠过他的眼。每个摄影家想必都会有偏爱拍摄的事物,他恰巧就是喜欢那些洒脱而自由的事物。尤其是眼前的飞鸟,它们有一双翅膀,可以在人类尚且难以完全掌控的天空自由飞翔。

白凤移动镜头抓拍,那些鸟儿刚好飞到一处无人的花丛,背靠一颗大树。一副花鸟图就在眼前,仿佛天赐良机。

白凤聚精会神,等待那个瞬间。然而不知当他看到那个无端闯入的身影却是个什么感觉,是曲径通幽?还是峰回路转?

在本就已无暇的画面里,她从树后绕出,眉目一片恬静淡然。她栗棕色的长发在身前轻轻漾起柔美的弧度,还有芽黄色的裙摆,雪白的衣纱,发间青碧的缎带。她的双眼如含一汪秋水,究竟有没有在哪个瞬间掠过白凤的镜头呢?

白凤在那刻鬼使神差,有人闯入这幅画面本不符合他的初心,但他依旧按下了快门。刹那间的永恒,心动却长存。

如果可以,白凤希望有一天:那双秋水眸的主人,可以专注的注视他的镜头。

“回想起与你的过往,安静的喜悦催开花朵。”

总有那么一些人,哪怕是生命中最后一段余晖,也比无数人正午的阳光都要耀眼。

蕾穆丽娜殿下,生快!
————She's more dazzling than gold.

相逢徒增离别恨,再遇不识心尚温。

【永夜同人】霄壤之殊(三)

永夜君王/赵君度BG
(三)学宫
 
  天挂半轮残阳,金红余光铺开潋滟色泽。白殊影站在厅廊中,渡了一身暮光,静静等待里面的尘埃落定。这决定,她未来一两年的时间都要待在秦陆那个无限接近帝王之宫的地方,也是宗室世家核心子弟必要的试炼修习之地——太初学宫。传闻它享有千年盛誉,对领悟领域这等玄妙境域有其独特之道。

  白殊影想的还是方才那把“白露”,很少有这般勾起她心思的东西了。六级原力枪真是最适合她不过,虽然现今还有些许勉强,但想来凭她那不堪根基,无论如今如何风光亮眼,连未来触摸高阶战将的资格都没有。“白露”,怕是能随她一生。想到这点,白殊影的心便不禁柔和。

  她被傍晚的熏风吹拂着,怕是栖在檐角的雀也醉了,但是白殊影始终很清醒。清醒到,那道突如其来,凌厉霸道无匹的掌风袭来她周身数米,便跃身避过。

  在泛起的飞尘中,那人现出的身形宽袖古服,容颜只是素淡寻常,乌发如练,却是大气非常。她今年二十有五,武学之名却遍传帝国,正是白阀长女白凹凸,白殊影的义姐。

  白殊影一避成功,两人皆是静默良久。白凹凸眼中忽地精芒闪现道:“你九级了。”

  “一次闪避,如何看出来的?”白殊影语气微敬,眉目微颦。

  “一次闪避,凭你刻意收敛下我当然看不出来,不过信口胡说。”白凹凸嘴角微勾,颇为嘲弄。

  “没什么好隐瞒的。”白殊影的眼睛露在黑纱之外,其中神情仍旧沉如深潭。

  “看来你当真全然不在意自己未来如何,永夜几年,竟从未想过,刻意稳固一下?”

  我哪里有什么未来。

  这世上人多万千,也总会有一些人,他们生无可恋,死为归宿。

  当然这话,只是於在白殊影眼底深处。

  “我如你这般时,战力虽不可单依境界而论,但境界却也远不如你。如赵四那般进境迅速且根基稳固之人确实举世罕见。你杀气太重,阴极,太初学宫倒是个清心的地方。”随着尾音消散,白凹凸的身影亦不再出现白殊影的视线中。

  白殊影对白凹凸的确算是份内的敬重有礼,可很少称呼过什么,一直刻意避免,这的确是个尴尬的问题姐姐吗?这世间能当她如此称呼的人,早就再也听不见她的一切呼唤了。

  ……

 
  自从八岁以前,白殊影再从未去过秦陆,她也早已没了会留意沿途的眼。如果你去问那些黑暗中的人在生与死的断界间存活是什么感受?他们或许不会理睬你,而是仰头直灌烈酒放纵自己。白殊影却觉得那不叫存活,仅仅是存在而已,身体血肉尚还存在这个世上而已,谁又会去管他们内在的灵魂是否早已朽坏呢?

  大秦帝都,无疑是王气蒸蔚,物宝天华。立世千年来人族重中之重的核心,可谓黎明曙光之所在。大秦帝王的王者领域覆盖全城。除却帝室至尊,四阀特殊不论,就算七十二世家也不知有多雄厚的根基盘踞于此。

  放眼当今帝国,年轻一代的成长培养已然牵连国之气运,务必与永夜一方遥相制衡。故此天启军校、黄泉、暗花、剑雨泉、大道方圆等四大训练营,与诸般此类大成机制,都在帝国占有一席之位。而其中或许已并非受益最为广涵,但在帝国上层社会一定最不可忽视的还是当属“太初学宫”。它有着与帝国立世般近乎齐寿的悠久历史,底蕴深不可测,只对帝室宗亲高门大阀开放,士族也唯有零星一二佼佼者才能踏其门槛,其先最是看重出身血统。高层之中,帝室参与甚重,而更多的则是籍属帝国,却一心致力于各原力领域的离权中立者。不仅是年轻天才修行的学府,亦是那些大家攀登原力本源的阶梯。

  那几乎是一座浮空城垒,但它当然不会如战斗堡垒般硬式简练。甚至白石壁浮光掠影,在虚空中影射出了无数幻想中黎明诞生的漩涡。

  纵使此去经年,她形离若剖除世界,这里仍旧是她最大庆幸。

  那感觉好像走进了一片繁花盛开的庄园,却被告知这里已是荒凉的残垣,白殊影看到的不过只是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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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岁的四哥,难把握啊……虽然少年老成,但应该更锐气一些?不,外貌描写就够我憋一段了。

夺走他的是世界,认命的人是她

她或许不需要谁来待她好
只喜欢一切令人心碎的事物

她丢失在后路尽断的颓废
她折服于无望等待的无奈

日光宣泄中她的皮肤灼伤温热中消亡
白鲨游荡的冰冷海水中她才张开双臂
她就是欢喜冷入骨髓的感觉,那很干净

她对孤独的面貌冷静微笑
纵身一跃,又投入人潮洋洋

她是笼中独自争斗的困兽囚徒
所有笼外的奚落都无关痛痒
她不怕谁匆匆经过,又匆匆走掉
她爱在这一隅葬身,就在这一隅葬身

她早已舍弃了恢弘的初衷
大失所望后没有辩驳之语
不会有谁固执己见的再次登临
惶惶独行的日子
一个人剔除世界的决定
是仅有的庆幸

夺走他的是世界
认命的人是她

滋蔓生【末世丧尸/简介】

他是她在末世紧紧抓住,得以呼吸的浮木。
她双面的阴翳,肆意蔓生锁在他周身。
善良的堕落,丑恶的狂躁。

而他就是一个谜,仿佛与席卷世界的病毒有着密切的联系,没有常人审视世界的三观欲求。包容她的所有悲喜。

她说,风游是这世间最干净的。
他说,娄曼是唯一不同的。

“只要我还能喘息,我便会奋力去爱你,哪怕你身上那些逆生长的荆棘。”
“你喜欢宇宙的光怪陆离,喜欢怪物,那么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