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衣不染

望行个方便,不与我争辩。
我渴望置于死地的爱,生勇的切肤之痛,如膜拜神祇虔诚,温柔而可怖。
BG正剧原女同人写手,逻辑偏激暗黑基调
狂奔在冷门道路上,日常难产

总有那么一些人,哪怕是生命中最后一段余晖,也比无数人正午的阳光都要耀眼。

蕾穆丽娜殿下,生快!
————She's more dazzling than gold.

相逢徒增离别恨,再遇不识心尚温。

数据极其惨淡,没办法谁让我是冷门战士。

【永夜同人】霄壤之殊(三)

永夜君王/赵君度BG
(三)学宫
 
  天挂半轮残阳,金红余光铺开潋滟色泽。白殊影站在厅廊中,渡了一身暮光,静静等待里面的尘埃落定。这决定,她未来一两年的时间都要待在秦陆那个无限接近帝王之宫的地方,也是宗室世家核心子弟必要的试炼修习之地——太初学宫。传闻它享有千年盛誉,对领悟领域这等玄妙境域有其独特之道。

  白殊影想的还是方才那把“白露”,很少有这般勾起她心思的东西了。六级原力枪真是最适合她不过,虽然现今还有些许勉强,但想来凭她那不堪根基,无论如今如何风光亮眼,连未来触摸高阶战将的资格都没有。“白露”,怕是能随她一生。想到这点,白殊影的心便不禁柔和。

  她被傍晚的熏风吹拂着,怕是栖在檐角的雀也醉了,但是白殊影始终很清醒。清醒到,那道突如其来,凌厉霸道无匹的掌风袭来她周身数米,便跃身避过。

  在泛起的飞尘中,那人现出的身形宽袖古服,容颜只是素淡寻常,乌发如练,却是大气非常。她今年二十有五,武学之名却遍传帝国,正是白阀长女白凹凸,白殊影的义姐。

  白殊影一避成功,两人皆是静默良久。白凹凸眼中忽地精芒闪现道:“你九级了。”

  “一次闪避,如何看出来的?”白殊影语气微敬,眉目微颦。

  “一次闪避,凭你刻意收敛下我当然看不出来,不过信口胡说。”白凹凸嘴角微勾,颇为嘲弄。

  “没什么好隐瞒的。”白殊影的眼睛露在黑纱之外,其中神情仍旧沉如深潭。

  “看来你当真全然不在意自己未来如何,永夜几年,竟从未想过,刻意稳固一下?”

  我哪里有什么未来。

  这世上人多万千,也总会有一些人,他们生无可恋,死为归宿。

  当然这话,只是於在白殊影眼底深处。

  “我如你这般时,战力虽不可单依境界而论,但境界却也远不如你。如赵四那般进境迅速且根基稳固之人确实举世罕见。你杀气太重,阴极,太初学宫倒是个清心的地方。”随着尾音消散,白凹凸的身影亦不再出现白殊影的视线中。

  白殊影对白凹凸的确算是份内的敬重有礼,可很少称呼过什么,一直刻意避免,这的确是个尴尬的问题姐姐吗?这世间能当她如此称呼的人,早就再也听不见她的一切呼唤了。

  ……

 
  自从八岁以前,白殊影再从未去过秦陆,她也早已没了会留意沿途的眼。如果你去问那些黑暗中的人在生与死的断界间存活是什么感受?他们或许不会理睬你,而是仰头直灌烈酒放纵自己。白殊影却觉得那不叫存活,仅仅是存在而已,身体血肉尚还存在这个世上而已,谁又会去管他们内在的灵魂是否早已朽坏呢?

  大秦帝都,无疑是王气蒸蔚,物宝天华。立世千年来人族重中之重的核心,可谓黎明曙光之所在。大秦帝王的王者领域覆盖全城。除却帝室至尊,四阀特殊不论,就算七十二世家也不知有多雄厚的根基盘踞于此。

  放眼当今帝国,年轻一代的成长培养已然牵连国之气运,务必与永夜一方遥相制衡。故此天启军校、黄泉、暗花、剑雨泉、大道方圆等四大训练营,与诸般此类大成机制,都在帝国占有一席之位。而其中或许已并非受益最为广涵,但在帝国上层社会一定最不可忽视的还是当属“太初学宫”。它有着与帝国立世般近乎齐寿的悠久历史,底蕴深不可测,只对帝室宗亲高门大阀开放,士族也唯有零星一二佼佼者才能踏其门槛,其先最是看重出身血统。高层之中,帝室参与甚重,而更多的则是籍属帝国,却一心致力于各原力领域的离权中立者。不仅是年轻天才修行的学府,亦是那些大家攀登原力本源的阶梯。

  那几乎是一座浮空城垒,但它当然不会如战斗堡垒般硬式简练。甚至白石壁浮光掠影,在虚空中影射出了无数幻想中黎明诞生的漩涡。

  纵使此去经年,她形离若剖除世界,这里仍旧是她最大庆幸。

  那感觉好像走进了一片繁花盛开的庄园,却被告知这里已是荒凉的残垣,白殊影看到的不过只是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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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岁的四哥,难把握啊……虽然少年老成,但应该更锐气一些?不,外貌描写就够我憋一段了。

夺走他的是世界,认命的人是她

她或许不需要谁来待她好
只喜欢一切令人心碎的事物

她丢失在后路尽断的颓废
她折服于无望等待的无奈

日光宣泄中她的皮肤灼伤温热中消亡
白鲨游荡的冰冷海水中她才张开双臂
她就是欢喜冷入骨髓的感觉,那很干净

她对孤独的面貌冷静微笑
纵身一跃,又投入人潮洋洋

她是笼中独自争斗的困兽囚徒
所有笼外的奚落都无关痛痒
她不怕谁匆匆经过,又匆匆走掉
她爱在这一隅葬身,就在这一隅葬身

她早已舍弃了恢弘的初衷
大失所望后没有辩驳之语
不会有谁固执己见的再次登临
惶惶独行的日子
一个人剔除世界的决定
是仅有的庆幸

夺走他的是世界
认命的人是她

滋蔓生【末世丧尸/简介】

他是她在末世紧紧抓住,得以呼吸的浮木。
她双面的阴翳,肆意蔓生锁在他周身。
善良的堕落,丑恶的狂躁。

而他就是一个谜,仿佛与席卷世界的病毒有着密切的联系,没有常人审视世界的三观欲求。包容她的所有悲喜。

她说,风游是这世间最干净的。
他说,娄曼是唯一不同的。

“只要我还能喘息,我便会奋力去爱你,哪怕你身上那些逆生长的荆棘。”
“你喜欢宇宙的光怪陆离,喜欢怪物,那么我就是。”

【幻城/释炟】殊途

我遇见你,是命运捉弄的一场迷醉梦魇,
某一日你衣衫落魄来到我身边。
后来知道,我爱的那少年来自极北冰原,
而我却是烈焰孕育的骄傲红莲。
后来擦肩,可你仍是我难以启口的眷恋,
信仰或许早已搁置你眉眼上边。
血肉予你,举世决绝也足以隆重至荼靡
任冰火都不妨碍我抬头仰望,
即使彼此坦诚之日,或许永不到来。
——双视角行文—
「艳炟——」
  湖,渺远浩瀚的天空并没有鸟儿飞过。
  我发现他的时候,我正在寻找另一个人——冰族王子樱空释。
  那时他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个无用的人类。现在想来大概是因为他有着那样瓷白如雪的皮肤,冷清俊逸的眉眼,发间若有若无,令人闻之难忘的樱花香气,我终归没有杀他。
  还饶是期待着,少年睁开他的睡眼。
  虽然后来我知道,我于他最正确的做法,应当是一别永诀。
  
「樱空释——」
  醒来,恍若隔世。
  火焰铸成的明火琉璃灯微微刺痛了双眼,脸庞被一双不安分的手抚摸过的感觉仍在,于是当我第一眼看见那绝艳的火族公主,眩晕感荡然无存,而被警惕充斥。
  我记得她的名字叫艳炟,印象中她娇纵刁蛮,是火族最骁勇善战的公主。
  她问我,我的名字。
  而我毫不犹豫的选择,做一个拙劣的骗子。
  “云飞。”

「艳炟——」
  他只是一个凡人,却比我见过的任何神族都要高傲,这实在是让我觉得有趣呢。
  他什么也不对我说,我甚至觉得他像对待族中那些愚蠢的贵族一样糊弄我,这让我燃起了征服的欲望。
  “你只能给我当奴隶。”
  “还要给你当奴隶?”
  我看见他的表情终于发生了变化,区区凡人竟然比我的任何哥哥还要俊美,虽然这也让我很舒心。
  我突然想到若是他笑起来,该是何等模样。
  那一瞬间,一定所有星辰飞溅,山河塌陷,樱花逐渐绽放的声音响彻耳畔。
  
「樱空释——」
  若不是她是那样娇纵刁蛮,我甚至很难相信,那个走路活像个山大王的女子,是火族的公主。
  或许是因为她的骨子里始终燃烧着属于火族的烈焰,永远肆意翱翔在火海之上的濯焰鸟。
  可她是我的敌人,我不想与她多有纠葛。

「艳炟——」
  他成了我的奴隶,但我更想让他成为我的俘虏。
  英勇的公主义无反顾,押上最重的赌,多少人天性中了情蛊,只苦笑庆祝。
  “你在外面干什么?进里面来。”
  我勾起一抹笑,很享受这样逗弄这样他的感觉。
  这样背对着他,也能察觉到,他修长如树木新枝的身躯,在满目春色中压抑的抽发,呼吸极轻的急促起来。
  “看着我。”我转过身来,饶有兴味的打量他。
  他尚且纤细的肩头,有初生的肌肉在隐隐膨胀,面容依旧冷清傲然,却总想挪开眼去。
  无法言说的遗憾,被一道命令打断,隐然淡去,能不能在他心中燎起细小的火星呢?

  
「樱空释——」
  我完全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让我看着她。水汽迷蒙了她的目光,她的身体,她的红发散落如火焰缠绕,舔舐她的脊背。那是一种从未见过的,惊心动魄的美丽。
  或许,迷离从那刻开始。

「艳炟——」
   再看见你纯真笑容,即使是在虚假梦境中,即使早知你暗藏刀锋,我也心甘情愿溺于这场梦。
  我们之间辗转反侧,如凡间戏剧一般。
  很久很久以后,我再次见到他,云飞,不,应该是冰王樱空释。
  我站在火族陷落的城楼之下,望着他,一头纤尘不染的银白长发,不带一丝感情的眸,华贵的披风在风中飞舞如撕裂的朝阳,手持权杖,孤独而狂傲。
  而我,当年的话终究一语成谶,我成为了火族第一位女王,与他站在对立的顶点。
  有什么东西从眼角滚落,炙热而又滚烫,缓缓炙烧着脸颊。
  在此之前,我曾告诉我的所有族人,我要亲手杀了他。
  我整日整夜的打磨我的箭矢,挥舞长鞭。可当我真正见到他时,拉弓的手指却颤抖到难以自持。
  他也望着我,目光充满了复杂而悲哀的东西。
  曾经有无数个机会,他真的不应该放过我,就让我死在冰族飘雪的大地,元气散尽,从此一别永诀。
  自始至终心知肚明的敌我,心心念念千百次的叛仇,而无论我他,明知殊途,却从未下的了手。
  我以为,他对我下不了手。
  我的结局是死在了他的怀中。
  “可我,也不后悔。”
  
「樱空释——」
  她望着我,一头美丽的,红莲般颜色的红发,明亮的眼睛。
  她箭绷在弦,可是没有松开手指。只是望着我,目光如炬。
  我想她死前一定觉得我对她下不了手。
  她救过我,我也曾放过她。
  我是冰,她是火。
  或许她也清楚明白,只是仍旧存有奢望。
  所以她的眼中没有不可置信,只是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发丝一如初见,每一根都透着火焰似的鲜红,只是她在我怀中渐渐变得冰冷的可怕。
  我只是抱着她。
  在浴火城被被攻陷的城头上。
  偶然望见旗帜飘垂,我又觉得我没有资格这样抱着她,这个我一生最为亏欠的女子。
  “艳炟……”
  “该后悔的不是你,是我。”
  “而你这么傻,一定至今无悔。”
  以吻封缄,终究无法释怀,谁将弃世重生。

「樱空释——」
  若有来世,我将忘记双星汇聚,忘记漫无边际的雪白与燃烧一切的红莲,忘记百丈冰幕下樱飞绚烂的万年树,忘记灰飞烟灭的执念,承诺自由飞翔、永不背弃的誓言,忘记凋零的冰雪族群和岌岌可危的刃雪之城。
  我将永远在漫天烟花的星空下守望她,看着星火点缀她澄亮的双眸,看着她如火焰般披散的长发……
  我们就这样长相厮守,而那样的来世将永不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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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稚的旧作,记得有许多借鉴烂套。
      

无情,无解。